爬山回来已经是下午两点。我们都累得不行，各自回房间冲了澡，约好晚上去度假村的温泉区。

我和小暖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。她背对着我，穿着宽松的T恤当睡衣，领口大得滑到一边，露出一整片肩膀。她的锁骨线条很好看，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。

我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她的腰上。

「干嘛？」她没回头，但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
「没干嘛。」

「你的手在干嘛？」

「摸我女朋友。」

她哼了一声，没有躲开。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，探进T恤的下摆。

「下午还要出去呢——」

「还有一个小时。」

我的手攀上她的胸，隔着胸罩揉捏。她呼吸重了一点，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。

「晓明……你老实告诉我，你觉得莹莹身材好吗？」

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。我的手停了一下。

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」

「就想知道。」她翻了个身面对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「你觉得莹莹漂亮吗？」

「还行吧，」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，「没你好看。」

「撒谎。」她戳了一下我的胸口，「你爬山的时候一直在看她。」

「我没有——」

「你有。你当她面看就算了，你当她男朋友面也看。阿文肯定注意到了。」

我心里一虚。她说得没错，爬山的时候莹莹弯腰系鞋带，领口垂下来，我确实看到了她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，而且看了不止一秒。

「那是——不小心看到的。」

「那你觉得她胸大吗？」

「你能不能别问这种问题——」

「你明明想说的。」小暖撑起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，「莹莹跟我说，阿文最喜欢她的胸了，每次做爱都要抓着揉好久。」

我喉咙发紧，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
小暖俯下身，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，声音压得很低：「她还说，阿文那根很长。」

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
「你跟我说这个干嘛？」

「就是想告诉你。」她轻声笑了一下，然后翻身压到我身上，「刺激吗？」

「小暖——」

她没让我说完就吻了上来。

那天下午我们还是没忍住做了一次。小暖骑在我身上，T恤推到了锁骨以上，一对白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。她闭着眼睛，咬着下唇，表情既投入又放荡。

我抓着她晃动的乳房，拇指拨弄着顶端硬挺的乳尖。她的呻吟声比昨晚还大，完全不控制音量的那种。

我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了莹莹的脸。

和那句「阿文那根很长。」

晚上七点，我们换了衣服去温泉区。

度假村的温泉分室内和室外。室外的露天温泉在山腰上，被竹子和石头围起来，热气腾腾的水面映着灯光和月光。因为不是旺季，人很少，整个露天区就我们四个人。

我穿着泳裤先下水，阿文跟在我后面。两个女生在更衣室换了半天才出来。

我和阿文泡在池子的一角，水没过胸口，热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「她们怎么这么久？」

阿文往后看了一眼。话音还没落，两个女生从更衣室的门里走了出来。

我差点从水里站起来。

小暖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——我见过她穿比基尼，但没见过这一套。这套比基尼的上半部分是三角形的小布片，勉强遮住乳头和一点点乳晕，大半乳房都露在外面。下半部分是绑带式的，两边的蝴蝶结系在髋骨上，看起来一扯就掉。

莹莹穿的更夸张——一套黑色的比基尼，上身的布料窄得像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