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带，只盖住了，两坨浑圆的白从两侧挤来，沟得能夹住手机。下是丁字的款式，两细带挂在髋骨上，后面是一线卡在里。

两个女生笑着走池，浸到她们前。小坐到我和阿文中间，莹莹坐在阿文另一边。

「好看。」

「……我不知。」

阿文沉默了大概十秒钟，然后开：「莹莹，你认真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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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在下明显僵了一下。

「可是什么？你不想要吗？」莹莹转过，面对阿文，几乎贴到他手臂上，「你看晓明女朋友的材，你不想试试？」

小抬看了我一，又低下去。

我觉到自己的心像打鼓一样咚咚响。下的已经半了。

小低着，脸被气蒸得通红，但她没有反驳。

池里只剩下我和小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「你——」

「小你呢？」莹莹转问我女朋友，「你愿意吗？」

「怎么了？」小看我发呆，故意往我这边靠了靠，「看傻了啊？」

她说完就走上岸，朝更衣室走去。丁字的带地嵌在她的里，两圆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晃。

「字面意思。」莹莹靠在池边，波在她前起伏，在面下若隐若现，「换伴侣试试看。反正我们在度假，反正大家关系这么好——反正都穿成这样了，别告诉我你们心里没想过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的手开始上下。

「晓明，你是不是了？」

气蒸腾，波漾。小的在下贴着我的，她的肤光温。

阿文猛地抬看向莹莹：「什么意思？」

那天晚上回到房间，小和我都没有说话。她背对着我躺下，我关灯之后躺在她旁边，能觉到她也没睡着。

「你明明成这样。」

她没有说名字，但我知她说的是谁。

池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的声音。

「你……想吗？」

莹莹撩了一下漉漉的发，笑得很妩媚：「我家阿文也看傻了。」

「那是。」她得意地笑了一下，然后转对莹莹说，「我就说他喜这。」

「你想要她吗？」

「好看吗？」

那沉默本就是答案。

阿文咳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「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？」

阿文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来。

「你撒谎。」

她把手往下探，隔着睡握住了我早就得不行的。

我甚至看到她的廓在那窄小的布料下凸起。
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「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换一下试试？」

「小——」

我没有回答。

「那就是愿意。」莹莹笑了，从里站起来，珠顺着她的大往下，「不急着今晚回答你们。度假还有一天呢，你们慢慢想。」

阿文跟着站起来，表情复杂地看了我和小一，然后追了上去。

阿文的脸涨红了。

我的已经彻底了，到发疼。我不得不把压低，让面没过腰间。
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，她突然翻了个，手搭在我。

然后莹莹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心漏拍的话：

气弥漫。远有虫鸣。

但我没有说不想。

我没有回答。

「可是——」

「那我明天告诉你答案。」

「晓明。」小的声音很轻。

「……没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