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着。

小暖背对着我，呼吸均匀，看起来像是睡了。但我知道她没睡——她每隔十几分钟就翻一次身，把被子裹紧又松开。

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温泉里莹莹说的那句话。

「换伴侣试试看。」

还有她从水里站起来时，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画面。水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的样子。水面上她乳尖若隐若现的轮廓。

我的鸡巴硬了又软，软了又硬，一整夜都没有真正消停过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。

我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看到是莹莹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，时间是早上七点二十三分。

我下意识就点开了。

语音很短，她把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吵醒谁：

「醒了吗？我现在去健身房，一个人。你要不要过来？」

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我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小暖。她侧躺着，被子只盖到肩膀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锁骨。睡得很沉。

我轻手轻脚地起床，换了运动短裤和T恤，拿着房卡出了门。

度假村的健身房在一楼，跟游泳池在同一层。早上七点半，健身房几乎没人——只有一个阿姨在擦跑步机，还有落地窗外打扫泳池的工作人员。

莹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深灰色的紧身瑜伽裤，正站在窗边压腿。运动背心是工字背心的款式，露出整个肩膀和一部分后背，领口开得很低，从侧面能看到她大半个乳房的弧线。瑜伽裤紧紧包着她的屁股和腿，布料薄得能看清臀缝的形状。

她听到开门声，转头看向我，笑了一下。

「来了？」

「你叫到，我能不来吗？」

她没接话，走到瑜伽垫上坐下来，开始做拉伸。她双手向前伸，身体伏低，屁股翘得高高的——那个姿势让瑜伽裤更加紧绷地勒进她的两瓣臀肉之间，我甚至能看清那条线分的左右。

我的喉咙发干，走到旁边的器械上假装练手臂，但眼睛根本离不开她。

她保持那个姿势大概十秒，然后慢慢坐起来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「好看吗？」

我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。

「……什么？」

「我的屁股，好看吗？」

我愣住了，握着哑铃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莹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离我很近。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，淡淡的，却让人心跳加速。

「昨晚小暖应该跟你说了吧。」她仰头看着我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，「她说你会答应的。」

「她没跟我说什么——」

「她说了。」莹莹打断我，「她昨晚发消息给我了。她说你硬了一个晚上，但什么都没跟她做。」

我的心跳又快了几分。小暖什么时候发的消息？她明明一晚上都背对着我——所以她也一晚上没睡？

「莹莹——」

「你是不是想知道，我为什么想做这件事？」她靠得更近了，胸几乎贴到我的手臂上。运动背心遮不住她乳房的侧面，我垂眼就能看到那饱满的弧度，和被布料勒出的柔软线条。

「阿文他什么都好。」莹莹的声音低下去，「但他太老实了。在床上也是。永远那几个姿势，永远关了灯，永远不主动。我试过引导他，试过穿情趣内衣给他看，他每次都是那副表情——喜欢，但不知道怎么回应。」

「可是你不一样。」她的手搭上我的手臂，指尖轻轻滑过我的二头肌，「我看得出来，你比他会疼人。」

「你又不了解——」

「我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