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，我们三个都出了一身汗，但原因各不相同。

我在淋浴间冲了很久的热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水流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，我闭着眼睛，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刚才的画面——莹莹躺在我身下的样子，她高潮时阴道收缩的触感，她嘴里含着我精液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。

还有小暖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做爱的表情——那种专注、平静、又带着兴奋的眼神。

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个样子。

洗完澡回到房间，小暖已经换好了衣服，坐在床边刷手机。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，领口敞开两颗扣子，锁骨露在外面。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「回来了？」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语气很平常，像是问我早餐吃了什么一样。

「嗯。」

我走到她旁边坐下，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
「你——」我开口又闭上，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
「你想问我有没有吃醋？」小暖放下手机，侧头看我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，「没有。」

「真的？」

「真的。」她靠过来，把头靠在我肩膀上，「我看到你操她的时候，心跳很快。但不是因为吃醋——是兴奋。」

「你不觉得……奇怪吗？」

「当然奇怪。但我不讨厌那种奇怪。」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，慢慢往上滑，「而且我知道，她被你操的时候在想什么——她在想你比阿文大得多，比她想象中爽得多。」

我按住她的手：「那你跟阿文——」

「还没到那一步。」她抬头看我，「你想让我去吗？」

我没回答。

「你不想？」
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
「那就是想。」她吻了一下我的下巴，「那我今晚去。」

那天白天，我们四个人在度假村里各玩各的。莹莹和阿文去钓鱼，我和小暖在泳池边晒太阳。大家见面的时候都有说有笑，好像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——但我注意到莹莹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，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手心。

阿文的表情也跟平时不太一样。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敌意，更像是在重新审视我。

傍晚的时候，小暖说要去莹莹他们的房间打牌。

「四个人一起？」我问。

「嗯，斗地主，输了下水。」小暖笑着说，但那个笑容里藏着别的意思。

我跟着去了阿文和莹莹的房间。他们住的是家庭房，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沙发，比我们的房间宽敞一些。茶几上摆着啤酒、花生和几包零食，看起来像是提前准备的。

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下。阿文洗牌，莹莹开啤酒，小暖坐在我旁边。

牌局进行得很正常。我们一边打牌一边聊天，聊度假村的环境，聊下周的工作安排，聊最近上映的电影。气氛看起来跟任何一次朋友聚会没有区别——如果不是莹莹的脚在桌底下蹭我小腿的话。

她的脚趾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，一直到大腿内侧，然后用脚尖在我的裤裆上轻轻压了一下。

我手里的牌差点掉下来。

「你的牌——」阿文抬头看我。

「哦，没事，想点事情。」

莹莹在对面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啤酒，嘴唇抿着笑。

我硬了。

那一局我打得一塌糊涂。

打到第三局的时候，莹莹说太热了，把外套脱了——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，锁骨和乳沟都露在外面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，她脱外套的时候动作很慢，吊带还滑下来一次，露出大半边肩膀。

小暖也脱了外面的防晒衫。她里面穿的也是一件吊带，白色的，布料很薄，能看到胸罩的轮廓。

两个女生面对面坐着，一人穿着一件吊带，一个黑一个白，像是在打什么暗号。

我感觉到阿文的目光在小暖的胸前停留了一瞬。

我的呼吸紧了一下。

「我有点喝多了。」莹莹突然说，把剩下的半瓶啤酒放在桌上，「头有点晕，不想打了。」

「那休息吧。」小暖接话，然后转头看向我，「晓明，你帮我回房间拿一下充电器好不好？在我包里。」

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她知道。她知道莹莹要留着干什么。她这是在给我制造机会。

我站起来：「好。」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小暖正往阿文那边挪了一点，拿起桌上的扑克牌说：「那我们俩继续玩吧，赌点别的。」

阿文的喉结动了动：「赌什么？」

「赌——你赢了的话，我告诉你今天早上你女朋友在健身房做了什么。」

我关上门。

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
但我没有回我们的房间。我站在走廊里，深呼吸了几口气，然后敲响了隔壁的房门。

隔了两三秒，门开了。

莹莹站在门口，头发散开了，披在肩上。吊带背心还在，但下面换成了一条很短的百褶裙——那种轻轻一掀就能看到内裤的短度。

「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