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我看着莹莹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
小暖的手搭在阿文内裤隆起的轮廓上，拇指轻轻按压着那根东西的形状——即便隔着内裤的布料，也能看出那尺寸确实不小。长度至少十五六厘米，粗度也相当可观。

「他好大。」

四个字，让我既有一种说不清的危机感，又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。

莹莹收回了手机，看着我重新硬起来的鸡巴，满意地笑了笑：「看来你挺在意的。」

「我——」

「想去就去。」她翻了个身，后背对着我，「我正好要睡一会儿。你回来的时候要是还想要，我叫醒我就是了。」

她说完就拉了拉被子，真的闭上了眼睛。

我坐在床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。

然后我站起来，拉上运动裤，出了门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傍晚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毯上投下橘红色的光影。我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——我们的房间，但现在在里面的是小暖和阿文。

门没有完全关上。露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门缝。

我站在门口，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声。很小，听不清内容，但能分辨出是小暖的声音，带着一种跟平时不太一样的语调——软软的、黏黏的，像是在撒娇，又像是在呻吟。

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理智告诉我应该敲门，应该先问一声。但我的手没有敲——我轻轻地、一点一点地把门推开。

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。昏黄的灯光下，我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。

小暖背对着门口，坐在床边，正低头解自己的胸罩扣子。她已经把外面的白衬衫脱了，光洁的后背完全裸露出来，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晰。胸罩的扣子在她的指尖下松开——两条带子滑下肩膀，整件胸罩落在她身侧的床上。

她转过身的瞬间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。

我以为她会惊慌，会尖叫，会让我出去。

但她没有。

她只是看了我一眼——那个眼神很深，像是确认了什么——然后她转回头，面对着阿文，说了一句让我全身血液往一个地方涌的话：

「他来了，正好。」

阿文也看向门口。他愣了一下，但没有恼怒，也没有让我出去——他的表情更像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样子。

「让他看着吧。」小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她平时，「这样更刺激。」

我的腿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
小暖伸出手，拉下阿文的内裤。

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秒。

阿文的鸡巴确实很大。比我的长，比我的粗，龟头大得像一颗小鸡蛋，整根竖在那里，青筋盘虬，微微上翘。他的耻毛刮得很干净，只剩下短短的胡茬，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粗长狰狞。

小暖低头看着它，然后伸手握住了根部。她的手在阿文的鸡巴上显得很小，纤细的手指合拢也圈不住整根茎身。

「你女朋友说你很大，」阿文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哑，「她没说谎。」

小暖没有接话，而是低下头，伸出舌尖，从龟头沿着茎身正面慢慢往下舔——像在品尝什么东西。她的舌头很慢，很仔细，一直舔到根部，然后再从另一侧舔回来。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阿文的鸡巴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
然后她张嘴含了进去。

因为阿文那根太长了，她没办法整根吞下，只含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。她停了一下，调整了角度，然后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。她做了几次吞咽的动作来克服喉咙的反射，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阿文的裤裆上。

阿文仰起头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他的手放在小暖的后脑勺上，没有用力，只是轻轻地搭着。

小暖含着那根东西上下动了大概两分钟，然后吐出来，喘了一口气。

「来操我。」她说。

然后她翻身上床，四肢着地跪着，屁股对着阿文。她回头看了阿文一眼，又看了门口的我一眼——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。

那是期待。赤裸裸的期待。

阿文跪到她身后，握着自己的鸡巴，龟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