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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剑秋能感觉到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踪她,不论是在家到学校的这条路,还是闲逛的街道。
究竟是谁?
她苦恼,却总找不到答案。
正当徐剑秋找掩体观察后方时,她接到一通电话。
“喂?”
“秋秋,秋秋,我好难受……”
是奕尔的声音,电话中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柔媚,轻轻的,像在喘着气,尾音颤抖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在……”
奕尔话没说完,就听电话那头有吞咽声,似是什么被人堵住。
而后奕尔的账户向徐剑秋发来定位。
徐剑秋很着急,她清楚奕尔所在的原本时间线要面对的不可能是什么清新校园文,从已知的消息推断极大概率是18R,这些天来她将自己与奕尔的行程安排一起,就是为了预防意外,预防可能造成奕尔悲剧的意外。
但这一天,冲突终于发生了。
她身体差走得急,到定位所在酒吧时早已气喘吁吁,她搜寻着奕尔的身影,左冲右撞。
终于在偏僻角落处,她看见正被灌酒的奕尔。
奕尔早已意识不清,一杯酒半杯入口半杯淋在胸口,他眼神迷茫朦胧没有焦点。
徐剑秋冲上去拨开两侧围住奕尔的人,一把将奕尔手里的酒撤走。
徐剑秋环视一圈,发现在场的都是些熟人。
真恶心。
徐剑秋托住奕尔,将他抱离座位,奕尔贴近徐剑秋,双手缠了上来,他感受到了徐剑秋身上的凉意,不停贴近,蹭着她的脸、脖颈,胸口。
徐剑秋费力支着奕尔,想往外走,两侧的人拦住她,笑着说:“别急着走啊,今天可是奕尔叫我们过来玩的,怎么这就走了。”
徐剑秋敛眉闭眼,几个呼吸后再睁开,直盯说话的人:“王唔,你身为老师,这样做对吗?让开,今天我就是要带奕尔走!”
王唔坐在卡座没说话,腿伸展开拦住徐剑秋离开的路,他手支着脸,笑吟吟地看着徐剑秋。
另一侧杨图低垂的头终于抬起,他看着徐剑秋笑嘻嘻:“秋秋想带他走啊?也可以,那今天就由你把这些酒喝掉吧。”
这下轮到徐剑秋无言。
可她无法一直沉默。
很热,奕尔不断向上攀,舌头舔舐她裸露的肌肤,嘴唇吸允皮肤、唇瓣。
很冷,奕尔不断蹭着她,两只手不停游走,拨开她的衣服去描摹腰身、大腿,去探她的领口。
两侧的人直愣愣盯着看,不出声也不打断,眼神黑得吓人。
徐剑秋气的发抖,她气奕尔这不争气的样子,气这恶心的情欲,气不公的世道,气自己的羸弱。
“坐吧。”王唔起身推了一把,徐剑秋带着奕尔倒在沙发卡座。
刚倒下,奕尔的唇就压了上来,他追逐着徐剑秋的舌头,吻得急,徐剑秋来不及反应,露出的涎水又被他允去。奕尔的手掀开衣物,徐剑秋被迫腰露出一节腰,再向上探去,两捧布半裹的胸正被他揉弄。
徐剑秋半睁着眼,泪水已经溢出,半长蓬松的黑发随着她的颤抖而颤动,手无力地抓着奕尔的手腕。
她看着模糊的天花板,眼前灯影昏暗。
徐剑秋憋着一股气,使劲掀开压在身上的奕尔,扯着衣领抹脸,泛红的眼瞪视王唔和杨图,她说:“喝几杯?”
杨图抬抬下巴,示意桌上还没开的两瓶酒。
徐剑秋没有立刻行动,她静默着,盯着眼前两瓶酒,王唔上手开瓶,转又放回原处,单手示意徐剑秋可以开始,但徐剑秋还是没动。
奕尔又贴了上来,他试图向徐剑秋讨吻,脑袋刚靠近,只听响亮的一声皮肉相碰,奕尔的脑袋瞥向一旁,他眼中蓄满了泪,抬眼怯生生看向徐剑秋,却见徐剑秋眼眶泛红嘴唇晶亮却眉头舒展,黑黑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绪。
你也要逼我吗?
徐剑秋回头,拿起酒瓶,看了标,外文,不懂,又看了眼度数,也不懂,抬起瓶子就开始灌。
眼前开始虚浮,天地倒转,嗡吟不断,有谁把她搀扶起,她被带到哪里?
所以又是这样吗?徐剑秋半合眼皮,看着脚下漂浮的地板,嗤笑。
敞亮的套房,干净的被褥,罪恶的行事。
衣物被褪去,屋内的温度让徐剑秋身体打颤,随即又被放入温热的水中。
王唔低头看着徐剑秋,他实在爱她这倔强的眉眼,王唔没急着掏阴茎,他温柔地给徐剑秋打沫,从脖子到乳房到腹部,再到下体,他掰开徐剑秋的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