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了，怎么还没回来？”电话那他的新婚妻，语气有些不愉快。

孙亮一把打掉他的手，臊臊的笑了来，刘明义说：“还拉肚么？”

他坐在河边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，心想自己就这么河里淹死算了，这么活着，真没有意思，心里空空的，对日也没个盼。

“我妈不能多吃这个，她有糖病，得注意。”孙亮说着找了一个西瓜，拍了拍：“我觉得这个熟了。”

刘叔就笑着走了过来，拍了拍，孙亮笑着问：“怎么样，我现在挑瓜的本事好么？”“你挑什么光都好，挑男人的光也不错。”

孙亮摸了摸额的汗珠，说：“西瓜过几天就该二茬了吧？”“嗯，”刘叔走了来，说：“你回去的时候，抱个瓜回去吧，给你妈吃，现在的瓜正甜，要是下了大雨，瓜就不甜了。”

手机自己响了一会儿就自己停了，过了几分钟，就又响了起来，他往草地上一躺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掀起来衣服给我看看。”

他呆呆地看着河里倒映的自己，不像个人该有的样。

“别盖了，天不，你没看乌云把太都给遮住了。”刘叔在凉棚底下笑着问：“你整天往这儿跑，你妈不你？”

只是好而已，之所以会这么疯狂，是因为他被自己的婚姻折磨的有些不过气来。透不过气来，就想抓一个救命稻草。

他挂了电话，从草地上爬了起来，一瘸一拐地上了车。车在田野中慢慢地走，像是蜗在慢慢爬。风从田野里过去，西瓜地里，孙亮正在那儿给用废弃的箱盖西瓜。

他在河边坐了一个多小时，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，他看了看，扔在了地上，没有接。

可他在农村，生活环境是非常保守的，就算对男的有好，他也不知什么叫同恋，也不会往那方面想，直到后来参了军，接了手机跟电脑，他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取向。

“我在家呆着也是呆着，她反倒想让我去玩，说我在家都憋病来了。”

“不拉了。”孙亮说着把那个西瓜摘了，抱着往凉棚走，风忽然大了起来，了他的发，他回看了刘明义

他其实知王东不喜他，他对王东，其实也不是那么喜，只是好而已。

孙亮愣了一下，不知刘明义这是什么意思，可还是把T恤掀了起来，刘明义摸了摸他的肚，说：“鼓着呢。”

看着王东跟王语的影走远，他笑了一会儿，忽略哽咽了起来，抹了一把脸，打开车门坐了去。

不人不鬼的，这就是现在的他。

何力是在自己中的时候，知自己喜男人。

孙亮特别不好意思，装作没有听见，说：“我要吃这个。”

“就回来了。”

他一个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，然后发动了车，车开到河边，他停了下来，一瘸一拐地走到河边，洗了一把脸，脸上的血河里面，染红了一片，可是很快就消散了，什么都没有了，只有清澈的河，看得见里的草。

跟王东的对王语一个人的单相思不一样，他尝试过很多男人，过0也过1，他对女人，很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