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罗纳有双重人格”江晓生说。

她有些迟疑，“我没有看到凶手，但是我看到罗纳自己。”

“不，不是镜”她回想了一会，很难去形容，“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，但是神态气质完全不同。”她看着砖面上的“恶”，说：“或许真的有恶，他心底的恶。”

江晓生将这三块石砖摆在地上，上面有了“mask”、“devil”和一个问号。他实在不解这三个词之间似乎没什么关联，但是指向的结果皆为相同，他们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，才会写下这么极端的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