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指的合作是，”厉霍修微微前倾，靠近对方：“和你结婚。”

只一句话，季寇肖之前的努力就全作废了。

“那么我想知，季少今天同我在这里谈合作，可以代表季家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这家餐厅的东西味还不错，尝一尝。”厉霍修微微抬，看向季寇肖。季寇肖在厉氏等了几天，当然不只是来和他吃顿饭的，这一他心知肚明，只是他还是想先和季寇肖好好地吃完这顿饭。

“当然，既然是谈合作，一定是要双方都盈利才有意义。我们季氏非常有诚意想要同厉总合作，如果厉总有什么条件可以提来，我们会尽可能地满足。”

季寇肖愣住，不解地：“我不太明白厉总的意思。”

厉霍修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，姿势十分放松：“资的事情，季二少找我谈过几次，如果是这个话题的话，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
餐厅的效率很，不多一会儿一菜就陆续端了上来。这家餐厅的菜大分很清淡，每菜的样式也都很。

“厉总，关于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事情，您可能有一分还了解得不是特别清楚。”他坐直，努力地向厉霍修描述季氏手里这个项目的未来前景以及上升空间。

，到房间之后双手将菜单递上来。厉霍修随手将菜单推给季寇肖，季寇肖垂在菜单上扫了几圈，了几菜，之后又将菜单推回给厉霍修。厉霍修连看也没看，直接递给一旁的大堂经理：“就这些。”

厉霍修那双形状漂亮的睛盯着季寇肖，目光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，他顿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开问：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，季少现在还在念书吧？”

“上次多亏了厉总。”

厉霍修也将筷放下，看向季寇肖：“季少来找我，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吧。”

“那好，”厉霍修的表情似乎很愉悦：“我们今天就合作的事情好好谈一谈，不过我想合作的不是季氏，而是你。”

季寇肖不知他问这句话的义是什么意思，但还是了：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