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寇肖这个人虽然平常话少，但才却非常好，将同季氏的合作生生地描绘成了一件一本万利，只盈不亏的事情，如果面对的是一般人，估计这时候已经被他给说服了。

很可惜对面坐着的是厉霍修，他非常有耐心地听季寇肖说完，才慢悠悠地开：“季少才不错，不过我对你说的没什么兴趣。”

不过他倒没怎么气馁，厉霍修的拒绝他早就想到了，毕竟以对方的份要是被自己的几句话就糊住了，也就坐不到今天的位置。事实上他正等着厉霍修的这句拒绝呢，好顺理成章地将接下来的话抛去。

“那么我想知，季少今天同我在这里谈合作，可以代表季家吗？”

厉霍修那双形状漂亮的睛盯着季寇肖，目光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，他顿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开问：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，季少现在还在念书吧？”

只一句话，季寇肖之前的努力就全作废了。

厉霍修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，姿势十分放松：“资的事情，季二少找我谈过几次，如果是这个话题的话，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
“上次多亏了厉总。”

餐厅的效率很，不多一会儿一菜就陆续端了上来。这家餐厅的菜大分很清淡，每菜的样式也都很。

“当然。”

季寇肖最初的打算也是先引导厉霍修同意和季氏合作，剩下的无非就是提条件，看双方能不能谈得拢罢了。只要能够稳住厉霍修让他同意合作，其他的都好说。

“当然，既然是谈合作，一定是要双方都盈利才有意义。我们季氏非常有诚意想要同厉总合作，如果厉总有什么条件可以提来，我们会尽可能地满足。”

“好的，两位请稍等。”大堂经理笑容可掬地接过菜单，回了包房。

“我指的合作是，”厉霍修微微前倾，靠近对方：“和你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