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忱远怔在当场，好半天鼻间哼一冷气，“小川，两个人的相不应该是这样的，你不能这么偏执。”

“我只是，想让你——”

俞忱远凑上去咬住宋川的嘴，过了一会儿松开说：“我只希望你好，你听懂了吗？”

宋川盯着俞忱远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怔怔地神。他一直认为只要他成年了，毕业了，经济也独立了，他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，可以为俞忱远撑起一片天。可事实却是俞忱远本不需要他，反倒是他给俞忱远扔下一堆摊。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站在俞忱远的角度考虑过，他只知从俞忱远上得到满足，却没有考虑过俞忱远为什么要掩藏情？为什么婚礼上不愿跟他走？为什么明知宋纪坤的态度仍持要去看他？为什么会忽然地接受他？

“小川。”

宋川正在会议室里用投影仪看电影，大话西游他不知看过多少遍，他最喜的一句台词不是孙悟空的那段著名的念白，而是电影最后那句‘你看，那个人好像一条狗。’

然而俞忱远却在晚上八多才回来。

“字面意思，不要多想！”俞忱远笑了笑，“我去办离职手续，还有你今天手的摊，晚上应付小尹他们晚回来，晚饭我帮你叫外卖，听话！”说完他起换了一衣服门。

“我不懂。”宋川望着俞忱远，他真的不懂，他总觉得俞忱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，他确信俞忱远是真的他，可偶尔他忍不住会想俞忱远对他的真的是他想要的那吗？

样，我不需要承诺，我只希望你好。”

再次打开盒他拿被他重新塑封的照片，隔着厚厚的透明拇指来回地俞忱远的字迹，仿佛能透过照片摸到熟悉的人一样。早烂熟于心的几句诗他读了一遍又一遍，想象俞忱远写下这几行诗时的心情，是不是也如他写情书时一样？情如同火山一样发来？

“我没有偏执，我只是，只是不知应该给

俞忱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他忙往门望去，轻回了一声，“我在会议室。”

宋川忍不住开始推理起俞忱远的内心戏，俞忱远过去面对他的时候会不会心加速，会不会在他不穿衣服晃的时候心猿意，会不会也想着他释放自己，会不会也在梦中和他翻云覆雨……他发现想象如同脱缰的野本停不下来，俞忱远的形象在他的臆想里崩坏，他却把自己得浑燥难捺，才不过两个小时，他发现他好想俞忱远。

脚步声由远而近，宋川盯着门，直到俞忱远走来，他起面对面站在俞忱远面前，“忱远，我觉得虽然我还不够成熟，但是我希望不久之后我也能成为你的依靠，我愿意将我的一切都给你，不你怎么看，我的想法都不会改变，即使你真的成了我夫，我也愿意为你任何事，除了离开你。汪志飞说我是你的教徒，我觉得他说得没错，我一生都愿意你的狗。”

想到烦心的事宋川就开始犯烟瘾，他摸打火机却怎么也找不到烟在什么地方，翻遍了整间卧室都没找着，倒是把藏在床里俞忱远埋掉的铜盒找来。再次看到他的潘多拉盒，他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，没有了之前的狂喜，只有沉淀下来的沉重。虽然有些事他和俞忱远都闭不提，仿佛到渠成，一切都好得如同写好的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