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养父，梁祁安的称呼一直是更亲近的‘爸爸’，而亲生父亲的称呼反而疏远一些。

简柏殷缓缓。

谈到过去难免要涉及他不太想碰的东西,但这次梁祁安并没有讳莫如。

梁祁安嗤笑一声：“没什么不能说的，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不是你说对过去应该更坦然一吗？”

他靠在温泉边缘缓缓：“小时候,小政最和我一起搭积木,不是外面卖的那些，而是父亲亲手的，他手很巧，的积木是当时我和覃政最喜的玩。”

有破绽，万一哪天失去了这个人，岂不是连自愈的机会都没了。

说起这一段的时间，梁祁安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，过去那些波澜起伏的事情在梁祁安中变成平静的叙述。

平时越温柔的人无法控制自己时，对边人的伤害反而更大，就像梁祁安的父亲。

梁祁安微微侧：“你之前问过我，我的病到底是先天还是后天，其实我也不太确定，因为我生父也有这样的病，也许是家族有这样的基因，也许是境遇激发了隐患，他很早就现了一些征兆。正常的时候他会跟小政一起堆沙堡，带着我们一起木工，帮阿姨一些手工的巧的首饰，家里的事情他能的绝不会让其他人动手。”

“小政很喜粘着他，直到有一次正好碰见他发病……那次他没有伤害小政，而是选择了自残。”

简柏殷没说什么,此时的静默反而是理解。

梁祁安一脸平静：“那次小政受到了很大的惊吓，他本来就不好，心脏是先天的病，又因为那次的事情了医院，了很长的时间恢复。可是他院之后并没有刻意躲着父亲，他还悄悄跟我说，他知爸爸这是生了病，我们应该帮他。”他挑挑眉，“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格，表面看起来长不大，其实什么事情心里都很清楚，他有自己的一人标准和生存哲学。”

“我阿姨，就是小政的妈妈不愿意把父亲送医院，他去过一次，阿姨去看他的时候哭了，哭得很伤心，她不忍心那么对他，她总是心，而且他的病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严重，而是递式的。这期间，他去看过医生，阿姨陪着他试过各方法，可是他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，最后只能在他发病的时候把他困在家里。”

梁祁安自然而然地和他说起与覃政的过往。

“其实我已经好多了。”梁祁安说,“这么长的时间,我早就好了心理准备，只不过事到临,情绪的冲击大了些。”让他一时半会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
“医生告诉我们，其实他发病的时候依然能够正常的思考，他知他在什么，只是他也无能为力，就像里有另一个人。

简柏殷静静看着他。

这念不过一闪而逝,对于梁祁安来说，简柏殷的存在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觉。

真的开了，梁祁安反而觉得过去并不是那么不容碰了。

就像简柏殷猜测的，梁祁安并不是不知自己的情况，只是有那么一会儿更想放任自己的情绪。

“你还想说吗？”简柏殷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