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傍晚送过去了，”孔珧没提及他还多准备了一文房四宝，“先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，不过师娘不让他喝酒，他便没打开。”

卫队队长，同时接过了周鸣的那串钥匙。戎策在见到刘菲菲的时候，因份不同，必须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师，然后看着刘菲菲扬着下傲地从他边走过。

这些小家伙没有见不到，但是极其亲近人，戎策想要逗他们，结果一个两个全都蹦跶到孔珧上。孔珧见戎策盯着他，第一反应是自己错了什么，又立刻张起来。

院使没再他，反倒是戎冬扭过给他鬼脸。戎策心里不，揪了一颗弹过去，戎冬低躲开，正正好好砸在前面坐着的孔珧的作业上。孔珧正拿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策论给院使展示，忽然卷面上多了一片紫红的果，还有迸溅的翠绿的果浆。

“谁不认识呀，家里可有钱，每到过节都会给同学送心、果。”

“苏涣，”杨幼清走书房发现小徒弟正朝伏灵司大门走去，便扬声唤他，“你怎么没去背书？”

杨幼清除了刀，就是

送给监察献殷勤也就罢了，放到藏书阁是什么意思，戎策才是她上司。

苏涣听到声音急忙跑回来，给杨幼清行礼，又是弯腰尾辫快要翻到前面来：“老师，我姨婆从屋跌落，我想去看看。傍晚我就能回来，明日之前一定将那几符咒背过。”

戎策哭笑不得拍他肩膀：“衣服脏了，监察大人看到要骂。对了，我让你带给院使赔罪的两瓶酒你送了没有？我可不想让这老背后嚼，他记仇得很。”

“不吃亏，”戎冬忍着笑，“师本就比你大半年呢。”

“你还认识她？”

也不见给我送呢，戎策心里嘀咕着，忽然想到中秋节过后回到伏灵司的时候，监察大人的书房里多了两盒心，藏书阁的也堆了几个果盘。情还真是这大小送的。

“不必了，老师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已经找了大夫。”

杨幼清从未听说他有什么姨婆，但是既然傍晚能回来，便不拦着：“让张裕来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
两人聊天之时，院使已经拿着竹简书走了杏坛讲堂，站到戎策边：“这位同学既然有闲情雅致吃，不如站到外面，享受完再回来听课。”

院使怕老婆这事远近皆知，估计这瓶酒等老人家仙游了都没机会登场。想到这里戎策不由得后悔，早知他就拿些廉价货充数了，这两瓶酒是他悄悄收起来，准备日后犯了大错讨好杨幼清的。

戎策眉一，这白胡老还在记恨自己前几年在他面前砍了鬼脑袋的事情。于是他将那串拿起来，大大方方走到了讲坛外面，倚着门望向院使。

刘菲菲带着卫队在校园里巡夜，戎策和孔珧便远远跟着，但一直也没见到什么游魂，好鬼、恶鬼一概没有，倒是帝泽山有些夜晚才会现的药灵蹦蹦地从地里钻来。

“别跟杨幼清学。我是你哥哥，没大没小。”

“你也给我去站着。”院使大步走开。

第47章杀人

杨幼清上下打量他，末了说：“不是大事就去给我背书。一个两个都这么难。”

“哥哥想什么呢？”戎冬想戳他脸颊，戎策躲开，顺势抢了一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