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如水，安抚性摸了摸徒弟的脑袋，握着对方的手提起笔在纸上游走。岑决审视面前属于自己的两个字，莫名的愉悦似乎要从心里溢了出来。他兴奋地抬起头，说道：“师父，您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，我也想学。”

“小时候家里请过教书先生，跟着学了好一阵。”

道士淡然一笑，从容放下手中的笔，温声道：“你想学，我教你便是。”

“好！”

答应要带着徒弟去武馆参观学习的沈见素，一大早领着人出发。他前脚方踏出门外，背后却有人急忙赶来。他愕然望向行色匆匆的来人，只见对方背着行囊，一副穿戴整齐的模样：“然清？你急着去哪？可是出了什么事？”

“见素，你先跟我来。”

李然清不由分说，握住道士的手，一把将人带走。一头雾水的沈见素不停回头示意徒弟留在原地等候，也急忙跟上青年，直到两人走到一处巷口，才停下脚步。

“呼……”

沈见素捂着胸口调整呼吸，望向神色凝重的李然清，亦是端正了神色，询问道：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，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。”

他们一行人在扬州停留太久，诸多事由全靠李然清打探。如今对方急着离开，也定然是收到了什么紧急的情报。

“方才我收到消息，安禄山起兵叛乱，北方动荡，东都沦陷。如今陛下固守西都，身边又有诸多能人善将，想来不日便能扫清祸患。”

沈见素双手紧握成拳，不停打量着年轻的将士，声音一时间有些发颤：“即便如此，但东都沦陷，那天策府岂不是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像是躲避着什么似的，李然清闭上双眼，喃喃道：“见素，我不知道，我只想回去看看。”

道士踮起脚尖，圈起脖子抱住了对方。他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，安抚道：“你一个人我有些担心，不如我也陪你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李然清像是要把人完全嵌入自己的身体里，紧拥着道士：“见素心里有我，我已经心满意足。可这次你不能陪着我，你要好好去寻找解药。”

沈见素着急道：“然清！”

“尽管我喜欢你，也喜欢与你交欢，但我更希望你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，你可明白？”

李然清低头吻住道士，像是索取般吻得极深，咬住对方的嘴唇，舌头不断往里伸，彼此缠绕，即便是要吻到快要透不过气，也不舍得松开道士。

“见素，你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
沈见素看着故意嬉皮笑脸的青年，亦是红了眼眶，点头道：“我会等你的。”

他揽住青年，思虑片刻不免担忧道：“还有一事，我想请你为我打探一二。”

“见素你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