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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真到床上,野男人倒会温和些,比如把夫人从背后抱在怀里,掰开腿来替夫人自悦。手指插进去,指头按在骚豆子上,直把夫人按得在睡梦中湿了我好几根手指,便一直咕啾咕啾地钻按。
夫人半梦半醒地埋怨说怎么又这样玩,我便知道那外表看着丰神俊朗的君子也是这样装作帮夫人自娱,实则用手指摩擦了夫人的逼穴半夜,就算夫人汗水淋漓地恳求相公肏进来,也是不为所动地继续掌掴着湿软的肉豆,勾住穴内软处,让夫人又一次半昏着高潮。
又一次,又一次,又一次……
夫人已经翻了白眼,再一次高潮来得更快,抽干了所有力气,几乎是从“相公”身上往下滑,可那粗长的指还是勾在穴里进出,巴掌精准地扇在骚豆子上,激得她顶腰凸腹,穴努力地往外挤着,可还是没法把那刺激身体的东西挤出去。
越到后来,男人的巴掌已经不分是否在高潮的时候停下——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高潮,本来打算先快速拍几下刚刚高潮的骚豆子,让夫人闷声哀叫,软瘫的身体颤抖起来再重扇的,可快速拍那几下直接让夫人顶腰摇臀,抖着腿高潮了。
所以后面的几下重拍直接扇到了完全暴露出来的骚豆子上,夫人的高潮变得更加漫长,已经全身僵住,似乎只要一直扇下去就能一直不停……
当然不会这样,这一次只是在“相公”停了巴掌之后又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,好不容易放松下来,夫人就喷湿了床铺。
所以这夜必定无比漫长——当野男人把热腾腾的、因欲求过重而鼓胀的粗硕龟头挤塞进夫人还在往外挤喷骚水的逼穴,青筋暴起的长长柱身慢慢地钻入,直到准备射满胞宫的饱满卵蛋贴紧逼口,翻着白眼的夫人还在小小地抬起臀来淅淅沥沥地尿出骚水,两腿完全没有合拢的征兆。裸露的乳尖在胸前晃动,小腹密密地贴着男人热腾腾的腹肌,已经准备好了要承欢一夜了。
野男人不等她恢复,只待身子软了些,就按着她的手,开始肆意嘬吸起奶头来,她勉强回神。可这是又没有灯烛,她只会以为是久别的相公准备缠她半夜。
野男人吃起奶来也像相公似的,死抱着她的腰,埋在乳间一边吃一边揉,还不是那种缓慢地揉,而是一刻不停地刮搔着。
相公就总是这样,即便俩人都高潮了休息,也要搂着她刮弄硬了又软、软了又硬的奶头。
相公每次这么做,几乎让她一直难以脱离敏感的状态。她们一起躺着休息,她的一边腿搭在他的腿上,她就会慢慢地开始扭动腰臀,又震颤起来。
气又喘不匀,可神智还没恢复,本能地去抓他的手,也会被格挡开。多来几次,夫人宁愿不去阻挡相公的手,因为他会凑过亲着她的耳朵,再半压着她的身子,用大腿顶蹭肉瓣,双手都执着地摸上去揉弄奶头。
那可就代表着又要开始了,还是得她实在忍不住出声的时候,被他整个身子罩住、压着肏进穴里,这个角度几乎是让龟头犁过腹内那兜水存着的地方,不出几下,她就得被掐着下巴在他身下尿些骚水出来……
偏偏相公还爱夫人可怜兮兮地夹着臀肉高潮,所以这个姿势一用上,夫人就会被哄着入上好久——相公会压着她的腰,或者一下接一下地掌掴臀肉,夫人忍不住只要往边上扭,就会被拉起来猛猛地专往小腹里顶。
所以夫人只能艰难地喘息着,撅起屁股来让相公揉弄扇巴掌,只要乖乖夹着鸡巴高潮,相公就会安分些,着迷地亲吻她的后背,冲她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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