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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野男人不知后面如何,但确实一开始挺着鸡巴撞进来之后,夫人便腾挪不开一点。她只好希望完全张开腿任他捅钻、尤其是顶弄里面的软处,才不会索求地更久…
所以夫人只得闷哼着让那鸡巴每次都插到卵蛋拍到她臀肉上的程度,不敢说什么换个姿势,生怕他又要从头算起一次的时间——但这次的一次未免太过漫长,他一刻也没有放过那小小的奶头,捉着吃着咬着吸着,吮得她两边都红肿濡湿,即便脱离那唇都会蹭着他的脸,然后又被捉着挠刮。
这么大的屋子,比较宽敞的床,他偏偏就要趴在她的身上,重复着用龟头涨起的肉棱剐蹭穴肉的动作,只有在夫人高潮的时候,他才愿意停止动作。
夫人高潮前会扭蹭几下屁股,动作较大,嗓子里发出哀泣的恳求。他便会一把掐住那露出的骚肉豆,对准逼穴用体重压下,重重地一插到底,把那软穴钉在床上,不再动作。
夫人这时候便会浑身绷紧,除了蹬直的双腿再没其他动静。穴内死死绞缠着粗壮的鸡巴,手也攥着枕头,拱起胸乳来翻白眼。
就算野男人坏心思地硬是拔出来再肏进去,也不过是摇晃床多了点动静,夫人还在那长久的高潮里发不出声来。
夫人还认为是在和相公欢好,所以在享受着高潮的时候,自然不乐意他乱动,勉强挤出一句“别动,动了就没法继续舒爽了”,就男人的头按在胸前随他吃吮。
野男人自然乐意,大口含吸着已经顶立的奶头,把夫人吸得又蹬直了双腿。还换了上下,鸡巴继续猛得钻进逼穴,夫人刚有些缓过来的身体被吃着奶硬肏,在野男人身上颠簸。没操几下就上下颤动着腰臀高潮了。
这下要惨得多,她被他抱得死死的,来不及咕哝什么就被龟头顶撞了数次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催尿的地方,两人动动大腿和臀肉都在动作里撞颤,只不过她是无法用力,而他是绷紧了用力钻顶,似乎连健壮的臂膀也运动出了汗湿。
相公今夜似乎有些兴奋过度,夫人迷蒙地想,以后不会还有哪个晚上还这样吧。
她还在闭着眼睛努力喘气,身下却早已受不住,不知道喷尿了什么热液出来,随着依旧勇猛的肏干动作浇湿了俩人的大腿和床褥,兴许还飞溅到了小腿的脚上。
夫人顾不得害羞,伸出舌头舔舔男人的耳朵,含着委屈的哭腔求着相公怜爱。她似乎是想软些声音,但因为惊慌和高潮而渐渐尖叫起来。
“夫人别怕。”野男人压低着声音,他早就准备好做夫人的相公了。男人的胳膊上移,抱住她的肩膀脖颈,安抚地亲吻她的脸蛋和耳朵。
“都是我弄得,夫人只是爽得受不了了。”气声最大程度上模糊了他与真正的相公的声音,何况据他所知那位夫君确实对夫人相当痴迷和温柔,绝不会让夫人真正地害怕。
他引导着夫人继续享受,把舌头伸进她呜咽的口中,勾着她的交缠。夫人一边被他顶得连呜咽都不完整,一边无意识地叫着相公依赖他、埋怨他。
野男人心里舒爽极了,真是再也不想叫那正牌相公再夺去半点夫人的注意力和时间。
夫人被他肏的塌腰撅臀,逼穴吸着登徒子的鸡巴又尿了些骚水出来,他就埋在她脖颈出乱亲乱舔,胡说八道:“好夫人,再尿些出来,喷净了好不好?”
夫人自然没法回应他,抓着他的脖颈喘气,想要爬走。
他抱着她一翻身压住,又密密地吻住夫人,发现她舌头都软着不动,觉得可怜可爱极了。就又趁着夫人翻着白眼的时候,插了整根鸡巴进去,噗嗤噗嗤地肏弄起来。
他觉得好极了,夫人会因为他改变角度和速度的动作而发出不同的哼声,他越听越喜欢,越听越享受到做夫人的相公的乐趣——要他说,原来那个相公还不够迷恋夫人,要是他,他怎么会离开夫人呢?他会把一切好东西都捧给夫人,只求她多多地吻自己,抱自己,让自己埋在她的胸乳间舔吃柔软的乳尖。
胡思乱想着,夫人渐渐呢喃出声,只是模糊的埋怨相公缠人,却让野男人兴奋不已,他又开始让鸡巴重重地往逼肉里钻,节奏黏着快速,马上又让夫人
哆嗦起来。
“再喷些,啊,再喷些。”野男人亲昵地舔着夫人的耳朵,不管不顾地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