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另一个人的，没能让她觉到，那对她来说，不就是完全不存在的吗？

这个才像是库什平时的态度嘛。

“呃……”

“我要迟到了。”

“好的……我会及时检讨。”

莉莉整个人僵住。

莉莉正要转，又听见他拖动椅的声音。

莉莉往后退时，门猛地关上，发一声响。

“什么叫‘帮你说话’！？”凯洛气急败坏，砸了桌上一个笔筒。

凯洛怒视了她很久。

“不，你不用写那个。我认为你没错什么。”库什又说，“回去上课吧。”

库什讽刺的人本不是那个男同学，而是他。

凯洛一言不发地跟了来。

“冷静，凯洛。我的办公室用途一定比你要正当很多。”库什淡然说，“莉莉，走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
“……先去上课吧。”

可能等十年、二十年之后，莉莉回忆起现在，依然会觉得他是个恶心的坏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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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什走到她面前，低在她的脖上亲了一下。

不他是不是暗恋她，只要莉莉没从他中听到这句话，她就当他是个纯粹的讨厌鬼、烦人。

莉莉反正是什么都没觉到。

他又把门打开。

她这下是真的不懂了。

凯洛直接冲上来把她拉走了，对库什大吼：“你真的应该注意餐礼仪！不要再把办公室当堂了。”

莉莉总觉得他会冲过来发一顿疯，对她又咬又啃。

有这么难理解吗？

莉莉赶溜走了。

莉莉犹豫一下，还是到他办公室里了个谢：“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。”

她畏缩了一下，心想要不还是先撤吧，凯洛看起来正在气上。他每次跟库什说完话都这样，她已经习惯了。

“抱歉，莉莉。”库什又对她笑了笑，“刚才都是毫无据的妄言。你讨厌他是应该的，不必究他的内在动因，反正结果是你受到了伤害，牢记这就行。”

莉莉的确没理解。

这个世界上一丁意也不存在。

凯洛又砸了一个东西，莉莉本没看清是什么，玻璃就碎了一地，连厚厚的地毯都没能挡住。

他双手撑着桌，黑发半遮下的面孔有些苍白，翡翠似的绿睛里有烈火熊熊燃烧，怒气朝她迎面扑来：“你到底是假装听不懂，还是真的有这么蠢？”

莉莉有迷茫，又松了气。

总之他是个讨厌鬼这一是不会变的。

莉莉赶离开漩涡中心。

。

“对了，还有这个……”

她对达比的态度依然冷淡。

如果他坦白了，那他就是个暗恋她的讨厌鬼、烦人。

莉莉目瞪呆，不知他为什么这么生气：“呃，就是，你说达比只是单纯在欺负我……”

不过很久之后，凯洛还是平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