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白起反复调的“不惜一切代价”，传令官自然能受到其中志在必得之意，当即应诺一声，便奔帐外传令而去。

可若是廉颇真的负气而走，那么对手便只剩下了年轻的赵括一人！那还不是让自己想扁扁想搓圆搓圆。

“往故关去的暂时不，往垒而来的呢？”白起又接着问。

“有没有可能是后撤呢？后撤至百里石长城防线，我军继续压上，也还是对峙，赵括没法跟国内代。”一名都尉摇着否定。

“禀将军：往垒而来者亦是轻装简从，未曾张旗，又因在赵军防御重区域，细作实难于……”斥候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目光稍稍往上一瞧，却只见武安君的脸已经有变白的趋势。

耗费良久的筹算落空。

“不惜一切代价！”白起再度调。

“或为赵括亲至，查勘地形地势，以作渡河之准备？”一名秦将缓缓说。

斥候心中一个咯噔，当即补充：“不过细作探查：其队伍在垒之前，垒之守将亲往迎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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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！”白起略略，显然对此路人，心中已有了成算。

“从赵军大张旗鼓运粮及断丹、赵括亲往查勘迹象来看，赵军极有可能在近期对我所筑之西岸垒实施攻击！”一位秦军裨将见军神让自己讨论，赶发言

见斥候退，白起随即向众将发问：“据斥候所查，我们基本可以确定，赵国已经中了我王的反间之计，而韩王山大营之中赵括已经取代廉颇掌控军权。那么下一步，赵军将如何动向，诸君请试言之。”

“然也，况且，若是无丹垒阻隔，我军尾随而击，赵军势必付大损失。赵括虽无作战之经验，却也是熟读兵书，定不至于如此布置。”又一位都尉否定。

想及此，白起不再犹豫，向一旁的传令官下令：“速令故关之细作，不惜一切代价查实东之将是否为廉颇，同时令韩王营中细作合查找廉颇下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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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结合周骐被明升暗降派运粮的消息，廉颇负气而走不是不可能，而是非常有可能。

“此言有理也！”另一名秦将附和。

众将闻言，纷纷，似乎赵军攻之势已然板上钉钉。可白起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
白起闻言，不作声地挥了挥手，示意斥候退下，显然斥候已经完成了使命，而接下来涉及到自家兵力调遣的军议已经不适合斥候继续听下去了。

斥候会意，明白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，了额冒的汗珠，庆幸着上将军没有发怒，呼一气，缓缓退营帐。

“若是赵括效廉颇之空仓领之故事呢！”白起突然问。

“攻是一定要攻的，但时间呢？力度呢？”另一位裨将稍作思考回应。

“壮士断臂？”王龁惊讶地问。